我们是低熵前往高熵途中的小小意外,
是路边的复杂性花朵。
Sean Carroll

炸鱼切不出竹

由一道做错的文综题引发的脑洞

由一道做错的文综题引发的脑洞
胡言乱语*

她一直相信从高山的源头涌出的流水将一往无前地奔向平原,投入海洋,水渠的尽头是一切旅客的起始站,水在这里汇聚,拥有一分秒的擦肩,然后各自撇开头踏上远离家乡的道路。
她相信河流始终朝向大洋奔涌,像她自心脏又顺着大循环的血管流动的情感,她交付出的情感,应该是侧蚀或下蚀一条血管。
她没想到溯源侵蚀这么远的概念,她没想到这样奔流到海也大约不复还的情感还会被海水推回源头,像山峦从远方冲来,把她撞出无可救治的内伤。

她树立了防护坝,植树造林,小心翼翼地呵护心脏上脆弱的泥土,却没办法防御夏季风带来的暴雨。没有惊雷,没有闪电,只有倾盆而下的雨水在土地上聚积——他们商讨着,然后他们快意地在这贫瘠的土地上奔驰。流水裹挟着土壤和细碎的沙石,逃跑到她的心脏边缘,他们一无反顾地跳下,形成一条土黄色的瀑布。他们卷走了所有泥土。
她的心脏变成一块嶙峋的石头,犬牙参差。它是千千万万的石灰岩峰林中矮小的一个,是喀斯特地貌上的一块岩溶石,是所有植物都不愿意在这里证明“石质荒漠寸草不生”是伪命题的一块石头。

啊,编不下去了。
没复习完历史来搞事情我好作OT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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