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低熵前往高熵途中的小小意外,
是路边的复杂性花朵。
Sean Carroll

炸鱼切不出竹

【西塔】顽疾(一个小片段)

好吧这其实是昨天的那个自由之神的结局。
自由之神途径花神之路是哲学家S的故事,大家意会一下就好。

——
塔巴斯胸前的衬衣上有一块红色的晶体在反光,他蹲在清泉边,红色眼罩后的世界西蒙触碰不到。波涛缓慢地把水推向远方,水流托举着的一片薄薄的沙漠玫瑰花瓣将因此漂流到另一片陆地。阳光照在水面上,碎成小块,最终坠落到泉底。

西蒙也在水的倒影里看到自己帽子上别着的羽毛和熠熠的红宝石。

“我以为你不会喜欢红色。”

塔巴斯侧过脸,咬着牙盯住他,却咧嘴笑道:“是啊,只要你喜欢的东西,我都讨厌。”

西蒙把手伸进泉水,合拢手掌舀起泉水,却还是在喝到它之前滴滴答答地洒了大半。他润了润喉咙,问道:“那我呢。”

西蒙虽然这么说,可他预先许多年就知道答案,一个他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订正的错误答案。

“你要听实话吗?”塔巴斯换了坐姿,这使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在阳光下,温暖的火焰自日冕升腾,烤得他几乎心肺俱裂。

西蒙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笑起来:“你讲给我的实话还不够多吗?”

“对,我也讨厌你。”他把水壶灌满水,粗鲁地扔进西蒙怀里,然后自己拍拍屁股站起身。

跟着走了很久,西蒙才想起来问他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“你要和我去沙漠里寻找清泉。”

“刚刚不是找到了吗?”

“前面还有一个啊。”塔巴斯伸出手指向前方,视野范围内尽是些流动的金色沙丘,犹如红矮星的碎块,铺满这片土地。而他们走在人为修建的公路上。

“按你这么说,我们用永远到不了清泉。”西蒙停下来。他已经不可能从这个和自己相似的人身上找到一点点线索,即便他的眼睛敞开在光明中。

塔巴斯歪歪头,嘲笑道:“我们找不到那口泉水。”

“你要去哪里?”

西蒙已经起了戒备,而他赤身裸体。

塔巴斯没有扔掉自由之神的玫瑰,他留了一枝放在衬衣和胸膛之间,任由刺柔情地扎进皮肉。他哈哈大笑,他弯下腰,那朵藏着的玫瑰几乎要了他的命。而这一举动只是让西蒙拿起武器防御他。

“从这里走,就到勇气国了。”

此后,他也不再说话。

——
他们走到公路尽头。

公路尽头什么都没有,还是一条路,这条路蜿蜒到云彩上。

塔巴斯终于知道成魔的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。给他一个诅咒吧,诅咒他一辈子都是莉莉娅那样的罪人,也一辈子是雅加那样仍被人宽恕的魔鬼。

“我们就此分别吧。”西蒙狠下心,他已经看到守卫凯奇站在边境线上。身后久久无人回话,他心软了,想叫他也回家,和他去意境原野找被仙人掌藏起的种子,“或者,你和我回拉贝尔去?”

“王子啊,你希望一个魔王回去吗?”

阳光把王子和魔王的脸一同照亮。在这个没有俗人议论是非的地方,他们是同一类人,一类病危的人,只有他们能担当起支撑彼此濒临塌陷的心脏的责任。

TBC

——
太喜欢兄弟组了于是想写文,不过看起来应该是ooc了……我的锅。
然而结尾怎么也想不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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