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低熵前往高熵途中的小小意外,
是路边的复杂性花朵。
Sean Carroll

炸鱼切不出竹

【随笔】衣藻

如果我是一头鲸那该多好,即便我的死亡并不辉煌,但人们会赋予它一个响当当的名字,并永远哀悼——那可怜的叫人悲伤的鲸落啊。他们纷纷坐在屏幕前纸巾拭泪,把揉烂的沾着同情的面巾纸扔进黑洞似的垃圾桶。
画家会把它画进新作,在那比黄金分割的圆更美的头颅顶加上蔚蓝的光环,瑰丽的画笔让生命的陨落变成浪漫的舞蹈;作家在知更鸟新生的羽毛尾部沾上墨水,在最昂贵的羊皮纸上书写这段故事。他洋洋洒洒的文字从唐古拉山的巅峰倾泻而下,在一路的瞩目中,在无数人的欢呼声中冲入海洋。这是新年乐章里让人狂喜乱舞的压轴曲目,这是维也纳金色大厅里才有的曼妙乐响;设计师会将这鲸鱼精心雕刻在马克杯上,这又使得用到它的人们多愁善感地把死亡的阴影捧在手心,唏嘘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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