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低熵前往高熵途中的小小意外,
是路边的复杂性花朵。
Sean Carroll

炸鱼切不出竹

为了满足任性的我而出现的脑洞

整个伦敦城都听说过这样一位舞者。
她总着黑红色的长裙,在没有灯光的舞台上起舞。
她的长发是阳光的暂住地,她的瞳孔里流淌着纯净的春水,她是城里有名的玫瑰。
这位玫瑰小姐有无数追求她的贵族,上到侯爵下到普通的商人,然而她从不接受其中的任何一位。她会对每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说,我已经有未婚夫了,我爱他,也愿意等他。
二十岁的时候,她说:“我要等出海的未婚夫归航。”
三十岁的时候,她说:“他给我发来信件,也许今年冬天就会回家。只要他在,我的日子就很好过了。”
四十岁的时候,没有人来戳穿她的谎言,她依旧说:“你看,船只已经靠岸,他从那边渡河回来了。”
五十岁的时候,她说:“我必须在这里,因为他也在。”
人们终于觉得她疯了,就要找个同样疯狂的伯爵与她作伴。
美丽的小姐仍然露出明朗的笑容,可这表情使她的脸皱巴巴地挤在了一起,像刚从新鲜水果上剥下的果皮。
来自东方的吟游诗人路过剧场,他独自诵读着某首古诗。
“相忆梦难成。”
玫瑰小姐望着窗外,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,看着墙上的油画。
屋里的蜡烛熄灭了,她的眼睛也不那么好使,连画上的人的样貌都看不清晰了。
哦,我亲爱的未婚夫。
她低声念道。
“相忆梦难成,背窗灯半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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